次日醒来时,安宁丝毫没有宿醉的头痛。
以前在外应酬,他也品尝过真正灌多了酒的时候,次日清晨起床是会有多难受。
印象里昨天晚上都喝得飘飘然了,怎么居然一点都没有头痛,反而还神清气爽?
安宁有点不解,洗漱的时候回忆了一下。
两个人,一瓶香槟……这个量,好像也并没喝多?
别说两个人一瓶香槟,就让安宁自己喝完一瓶香槟,也没什么问题。香槟和白酒不一样,喝多了也不似烈酒上头。
所以,他怎么就喝晕了呢?
安宁看着镜子中满嘴泡沫的自己,从白花花一片中忽得想起记忆中一簇鲜豔的红。
“嘶——”牙刷柄狠狠捅到牙龈,安宁吃痛,然后吐出泡沫,荣幸受伤,带了点捣出来的血沫。
香槟,玫瑰。
更该死的是他还晕晕乎乎把一大团玫瑰亲手抱怀里抱了出来,放到了车子里。
今天如果让公司的司機去开车,看到一后座的玫瑰,这该怎么想?
头痛虽遲且到。
不行,这车还是得他亲自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