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明唇角微勾,随后想起什么,又皱眉,回复:
[你,和安宁一起吃饭?]
景彦回复:[哪有,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呢,今天和两个顾问一起吃饭,明天本少爷就去帮你看房了。]
[多谢。]
[那安宁?]
[我吃饭出来,看到的。他好像也是刚和谁分开吧,一个男的,分开之后他就往地铁站去了。]
喻修明眉头蹙了起来。
和别人?一个男的?地铁?
喻修明不能想象安宁和其他男人在休息日逛街吃饭的样子;男的——更不开心;还有,安宁明明自己有车。
即便只是个奔驰小轿车,比不上上班开的宾利,但怎么也比坐地铁舒服吧?
这三个问题,他通通不能理解。
手中正在翻看的一本小说突然就变得乏味无比。
喻修明合上书,精装硬壳重重往桌面上一磕。
“砰”。
烦躁。
连续看书一个多小时了,眼睛有些酸痛,也到了该休息一下的时间。喻修明这么跟自己说,起身将硬壳书塞回了书架上的格子。
景彦的消息又到了,对好友情绪的精准把握和调侃都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