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十分健康,但也有滋有味。
参加正式场合的宴会既浪费时间又不得放松,一整场从头到尾对安宁来说其实是疲倦大于享受。他宁可独自吃完之后坐着发呆,也想暂时远离那些华丽却又满身束缚的场合。
那么,喻修明结婚之后,是不是一辈子都要在那样的氛围、环境里过日子?
思及此,安宁才蓦地发觉,自己一直自认为很了解喻修明,却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喻修明很会赚钱,但是安宁却觉得,他的乐趣并不在赚钱。尽管对一个有钱人来说太过矫情,但安宁当真觉得,自己很难认为喻修明一直都很快乐。
安宁急急给自己的思路踩了个刹车。
他有点懊恼——为什么又想起喻修明了?敬业也得有个度吧!
况且,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带着这样坚定的信念,安宁吃完一桶泡面、还喝了汤,肚子饱饱地坐在便利店的座位上,打起了瞌睡。
在意识彻底涣散之前,安宁还是记起来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晚间便利店人少,是不会驱赶像他这样吃过饭坐着不走小睡休息的人的。起码安宁从前在大学校园的便利店打零工时是这样,于是他大着胆子做出要在这小憩的模样,店员也的确没有过来干涉。
闹钟定在一个小时之后,提示他准备往回走,到泊车的车库去等喻修明。
一个小时后,闹铃响,安宁果然还没有收到喻修明催他的消息或电话,于是慢悠悠起身,出门的时候还朝穿着工作服的便利店店员笑了一下,然后顺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回临港。
地下车库灯光常明,和楼上的会所大不相同。不知是不是今天对富豪的酒色富贵乡格外排斥,安宁怎么看,都觉得比会所楼上阴暗的灯光好上无数倍。
灯红酒绿的楼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狠狠腹诽着,丝毫没有顾及自家最正经的上司此时此刻可能就在被他刚刚盖戳认定了“不正经”的地方。
安宁熟门熟路,照着自己来的时候记住的路线往喻修明在伦州乘坐的那辆黑色商务车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