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好友身边的人少得可怜,想来想去,今日又恰好不在一起的,可不就是只有安宁一个。
景彦将消息告诉喻修明之后,见到友人少有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你是担心安宁会听阿姨的?”
“我不担心。”喻修明阴着脸回。
他真的不担心安宁会因为这一个电话就事事服从许佳楠,只不过——当他回到酒店,发觉安宁在平日早就已经准备自己的晚宴事宜时还没有回来时,就觉得,许佳楠给安宁打得这通电话或许不如自己所希望的那般乐观。
安宁会不会是因此生气了?
或是终于觉得自己的感情不会有结果——既然许佳楠都如此不支持喻修明自由恋爱,更遑论让他同一个男人、同自己的下属在一起。
喻修明骤然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时而担心、时而惊惶、时而生气、时而焦急。
而这份热锅上煎着的心情,随着安宁迟迟不出现而逐渐升温。
他总归不好有一直在门口等着安宁回来,于是便兀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景彦和他一起,亲眼目睹了好友由满面春风逐渐变成愁容不解眉头紧皱的模样,心中暗乐。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被喻修明要求拎着的伦州特色甜品,“嘿,人不在,送不出去咯。”
喻修明刷房卡拧开了自己的房门,并不理会好友的玩话,“进来。”
景彦玩心大起,“我提着这么大一个袋子陪你走了这么远的路,结果呢,人都不在,喻修明你看看你的脸色啊,快沉到地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