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攒下了一大笔钱,很快就可以自己独立置业,然后辞职,再找一份远离风波的新工作,或者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漫步在伦州博物馆,他突然想,如果能空出一段时间去旅游,恐怕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憧憬了一段辞职之后的清闲日子,人就会开始反过来留恋眼下的生活。
安宁忍不住想起自己现在的日常,想起喻修明,心中突然就有了点淡淡的不舍。
胸中情绪悄然膨胀了几分,安宁有点莫名茫然。
难道这段时间的工作做下来,他对喻修明还会有很浓烈的不舍吗?
一定是因为,他给的太多了。
安宁自认为找到关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不由自主顺着思路想下去,又开始忍不住操心喻修明。
晚上,聚会!
他只身来到博物馆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喻修明的聚会在晚上,他虽然不参加,但也要开车去送人,故而下午要回去做准备了。
匆匆一看时间,安宁差点被自己吓个半死。
已经下午三点半,他没开车,带着个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电量的手机,没带充电宝,还在距离酒店五站地铁之外的博物馆三楼,听耳机里的女声讲解面前这副兵甲出自什么朝代,佩戴过它的又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