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下明白,在心中默默抽了自己两下。
怎么就想多了呢?喻修明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哪有老板要潜规则下属反而自己先脱衣服的?
换衣服的时候喻修明没让安宁帮忙,但究竟都是同性,也没专门避开他,只是站起身来背了过去,直接解了扣子换衣服。
他脊背几处弧度都很明显,肩宽腰窄,线条流畅。
安宁接过衣服后,不经意间手指触碰到脸颊,摸到一片作烧。
好在他动作慢了点,磨磨蹭蹭重新抬头,喻修明已经穿好了新的衬衫。
安宁猛地感觉头脑有些混沌——原本休息之后的大脑清明瞬间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在飞机上小憩的几十分钟像是一点点夺走了头脑中的大部分氧气,让他感觉思考困难。
“好了。”喻修明低头看了眼腕表,“准备下飞机吧。”
他回眸,眼神平静,仿若不经意间扫了安宁一眼。
安宁蓦地有点慌,目光少见地躲闪了一下。
不过喻修明并没有继续探询,仿佛方才眼神几乎要交汇又分开的时刻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巧合。
飞机停下后,机组人员早已做好准备送二人出舱,停机坪上也有伦州分公司专人开过来的黑色商务车。司机早已得到指示,在接到二人后立刻下车,乘其他的车辆离开,把司机的位置交给了安宁。
车里于是只剩下安宁和喻修明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