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缺烟火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是冷着的。但是此时此刻,安宁觉得有种久违的满足感。
喻修明当然并没有让侍应生把桌上有的所有菜都原样配一份来,不仅是时间来不及,他还专门交代了凡是带辣的菜品一律不要,此外还帮安宁要了一瓶不含酒精的热饮。
独自一人坐在自家餐厅里,安宁难得有心情细嚼慢咽地吃饭,吃到最后还剩了一小半。
剩下的一部分被收进了冰箱,随后安宁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他收拾了碗筷,站起来在几个房间之间走走消食,重新坐到凳子上不到五分钟,鼻塞感就卷土重来,终于让安宁想起来吃感冒药。
起居室最顺手的位置就有药箱,安宁轻轻松松没费什么劲就找出了感冒药,给自己冲了一包,还没来得及喝下,就听手机“叮咚”一响。
安宁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感冒灵袋子,点亮手机屏幕,果不其然看见上司的头像上多了一个“1”。
[吃药了吗?]
安宁感觉,喻修明怕不是在这里装了个监控。
监控当然没有,但消息还是要回。
[吃了。]他打完这两个字,总觉得冷冰冰,好像不太能完全和喻修明真心实意的关心相匹配,又补上一句,[多谢喻总关心。]
吃了就好。
得到准确的回答之后,喻修明还端着手机,若有所思地坐在书房的深灰色人体工学椅上,表情认真地像是在应对一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