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称不上游手好闲,毕竟喻修明雇了他过来,是花了钱的。
安宁稍稍安心。屋子里淡淡的松木香气大约是循环系统添进来的,于无声处钻入安宁的鼻翼,也让他镇定下来。
肌肉记忆并没有消失,双手做事一样熟稔,大脑中的记忆也迅速指定了最合适带着的衣服。安宁将大衣抽出,合上衣柜,故作镇定地挽着衣服走了出去。
事实上,在经历了很多天的遗忘之后,今天早晨在安宁习惯性地看了眼天气预报之后,被“降温”两个字戳中了神经,这才想起来自己作为生活助理的职责。
他吓得立刻翻看了短信记录,发觉喻修明的“不用过来”一直连续发到了前一天结束,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安宁就上楼,帮喻修明拎包拿衣服,之后开车一路到了公司。
直到傍晚,安宁要陪喻修明一同赶赴晚上的饭局时,才蓦然醒悟——
他早上打了鸡血一样睁眼就上班,只记得给喻修明带了厚大衣,自己却忘了带件厚衣服。
结局就是晚上下班一出门就觉寒气逼人,很冷。
十月中旬,入秋已经有一阵子了,一早一晚降温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安宁只穿着西装外套和内搭衬衫,在傍晚的冷风下微微发抖。
反观喻修明,出门之前就披上了安宁挂了一天的大衣,此时暖和得很。
敏锐意识到身边人脸色骤然发白,喻修明微微皱眉,“冷吗?你没带衣服?”
“忘带了。”安宁有点窘迫,“没事,马上就上车了,我开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