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物钟作祟,尽管困意一阵阵袭来,他闭着眼睛,还真的没睡着。
闭眼躺到自己半小时的闹钟铃声响起,安宁轻叹了口气,关掉闹钟,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将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需要他处理的工作事项。安宁百无聊赖又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换了衣服挪出房间,想看看陶康有没有午睡起床,有什么事需不需要自己帮个忙。
哪知甫一出门,便看见一楼的灯光亮着。
几个卧房大套间的隔音都是一等一的好,安宁在房间里清醒着待了这么久,愣是没发现,喻修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卧房出来了,而且正在楼下打电话。
安宁快步下楼,熟悉的沉郁男声不受控制地钻入耳畔,让他想避也避不开,结结实实全都听了来。
“仅此一次,真的下不为例了。”
声音冷冽,细听好像也有无奈,和压抑的愤怒。
安宁站在楼梯上,犹豫要不要立刻下去。
他预感到,自己好像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他停步等了等,发现那好像是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喻修明就挂断了电话。
总这么站在这里不上不下也不是长久之计,安宁思量再三,还是下了楼。
一楼起居室,喻修明正站在一家钢琴前,背对楼梯方向。
背影落拓,让人眼眶微微一疼。
听到楼梯上有人,男人才缓缓转过身,面色却比安宁预想中平静许多。像是隐匿了大风大浪后依旧保持平静的海平面,喻修明甚至对安宁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