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带一个标点符号迅速回过来,让安宁有点莫名其妙。
现在好像不是慰问加班员工的时候吧。而且——这很明显是被喻修明当做一个语气词使用的,正事还没说,就先发了一条短信,这不是浪费一条短信费吗?
算了,喻修明也不差这一点钱。
可是,他还是没说要不要自己去接啊。
日落酒吧,会所顶层包厢。
喻修明端着手机,若有所思。
“说什么了说什么了?”景彦耐不住,直接脑袋凑过来就要看他们发的信息。
“没什么。”喻修明一边说没什么,一边还是耐着性子让景彦看了个明明白白,“我这么说,你觉得可以了?”
在景彦的辅导下,喻修明听话,将“以涨工资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思路,转变为对柔情路线,适时表达出对下属的关心。
“还有,如果你现在不想玩弄人家的感情,就别让人大晚上来酒吧接你回家了。”景彦想了想,叹道,“月黑风高,花好月圆,大半夜的,不敢想象你会对人家做什么。”
喻修明头疼,“我做什么了我?”
“多好的老板潜规则助理的时机,你还送人房子让人和你住一栋楼,是谁都要想歪。”景彦煞有介事痛斥好友。
喻修明都懒得理他。
但该听进去的还是得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