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其实也只是他自己的事,你不要冲动,也别任性,好好补偿一下他,放他自由。”
喻修明越往后听越觉得别扭。
陶康这番话要是让外人听去,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自己职场潜规则了安宁,才导致人现在要闹辞职?
他眼前一黑,“不是,康叔,我——”
陶康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厨房的油烟机的声音消失了。五秒之后,碗碟的声音响起,再过十几秒,安宁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陶康像喻修明使了使眼色,示意之后再说。
私房菜馆的送餐很快打了电话,安宁给送餐员开了门禁,很快取回餐食,和之前的打包一起在餐桌上摆开。
私房菜馆新做的精致菜肴和隔夜的剩菜混在一起,意外地味道很好。安宁开了一瓶红酒,三人一起小酌。
安宁忙碌一天也累了,气氛十分放松,他也恨不得大快朵颐。然而一碗饭下去之后,他却敏感地发现,喻修明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好。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话似乎也没有少说。但安宁每天工作的核心几乎就是揣摩喻修明的心思,喻修明一切细微的变化都能让他上心。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下午的时候喻修明的情绪明显还很好,现在在饭桌上却变了样。
“喻总,您还要点吗?”安宁提起红酒瓶,给自己先添了小半杯,然后绕着桌子走到距喻修明半个身子远的位置,眨着眼睛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