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安宁笑了笑,他听说自己在医院昏迷时陶康就过去看过,心里也着实很感激,“没什么大问题,已经休息过两天,现在都一切正常了。”
陶康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安宁,最后笑着叹了口气:“哪次问你好不好,不都是这么跟我说?”
这么一问,安宁心头拢着的紧张突然间都散开了。
陶康语气亲切,还带着点对“孩子大了总是不听话”的无奈,让他心头一热,也仿佛终于和这个世界建立了一点真实的情感联系。
“这次是真的好了。”安宁笑着把沏好的茶端过去,瞥了一下喻修明的眼神,先递给陶康,后端给喻修明。
端完茶之后,安宁也顺势坐下,乐得跟人闲聊一会儿。
在原主的记忆中,安宁和陶康的关系非常好。在当年机缘巧合经陶康介绍进了喻晟集团工作之后,多年来他跟在喻修明身边风里来雨里去,和陶康来往愈加频繁,几乎算得上半个小儿子。
他跑来这么一趟,多半就是关心安宁病愈后是不是立刻工作又上强度,下午又刚好没有别的事,于是来一手突然袭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聊了一会儿,喻修明的一壶茶见了底,也到了原本预计的下班时间,陶康仍打算跟着到安宁的住处坐一会,于是安宁下楼去车库开车,约定让喻修明和陶康一起晚走一步准备上车。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合上,陶康听着安宁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这才面带笑意,悠悠开口。
“怎么样,看出来了吗?”
喻修明坐在皮沙发上,很少见的能看出来脊背没有挺直,人似乎有点颓唐。
陶康继续说:“少爷,第一次遇到这么犯难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