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谋问:“可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发生了水患,你的家人都。那你回去怎么生活?”
黎思远感激道:“多谢肖兄关怀,那里生我养我,我也没其它地方可去。回去后,我定会努力活着,再想法继续考取功名,好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也好日后回报你们的恩情。”
肖君谋听黎思远之言,微眯眼眸。他觉得,黎思远这个人,很是有趣。
明明不想离开,还这般作态。也好,总比那些真的书呆子或者居心叵测之人好些。
而且爹爹说的对,帮人不能帮的太多。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可不少。
“思远弟,你不妨听我一言?”
“是,肖兄请说。”
“来来来,别着急,我们坐下谈。”
“好。”
待俩人坐下。
黎思远并未言语,只是看着肖君谋等着他的话。
肖君谋先是给俩人各自倒了一杯清茶,他先是抿了一口,如今夏季天热,很是容易口渴。
“多谢。”黎思远接过后,也喝了一口。
“思远弟,为兄说句不好听的,你看,你家乡那里,也没了亲人在,既然有缘和我们相遇,不如就此留下。”
“肖兄,我”
肖君谋出手止住他后面的话,接着说着。
“你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