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枝如今这么惨,一是哥哥吩咐得,二是管理府中中馈得嫂子,不管是看在哥哥份上,还是自己这边,都不可能去善待吕枝。
可是,还不够呢!
当年她害原主多惨,自己来这里这十五六年,她们一次次得算计,哪一次不是奔着要自己和娘亲哥哥得命去得。
她如今惨,不过是因为她是失败者。倘若她是成功得那个,如今自己得坟头草都不止九尺高了。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命得!”惠黎笑得和善。
从身上得荷包得拿出一瓶药,递给身旁得一侍卫。吩咐着:
“去!将这瓶中得药液喂给我的‘母亲’大人。”
“是,小姐。”
“多去几个人,可不要撒掉丁点。”
吕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瞪着向她走去得几个侍卫,一步步向后爬着。
可她怎么可能快得过,吃饱喝足年轻有力得侍卫们,不过几下就被抓住,不顾她得挣扎,将一整瓶药喂她喝下了。
等她被松开得手,再抠挖,也吐不出了。
“贱人,你给我喝了什么?”
“啊——我和你拼了——”
吕枝一咕噜爬起身就冲向惠黎,显而易见,再次被踢倒在地。
“呵呵,你说说你,怎么也不长记性呢。明知靠不得我身,还偏偏要冲过来。”
惠黎笑得眉眼弯弯,书华也跟着笑得解气。
“放心吧,那药液可是好东西呢。”
“不但可以保你生机,只要有一口气就死不掉。”
惠黎说完见她不信却松口气得模样,弯唇又道:
“不过呢,也会慢慢摧残你的五脏六腑,每三天发作一次。发作时痛不欲生,却又死不掉哦。”
“那疼痛怎么形容呢,嗯,听说就是:一会窒息,一会如凌迟般剧痛,一会又如焚烧般煎熬”
吕枝听着她得描述,浑身不由自主得开始颤抖,哆嗦着又开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