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

上一次的书信,还是一个月前收到的。

很快,宴席开始了。

宴会过半之时。

惠黎察觉到蔺之柠看向自己的视线,眸色闪动了下,“她估计要行动了吧?”

惠黎想到了昨日夏竹说的事。

“小姐,前几日我们的人看到,二小姐跟前的锦绣单独找了厨房采购的刘二说了一会话,还偷摸给了一袋银两。”

惠黎看向夏竹,等着她的后文。

“故而奴婢派人一直跟着刘二,发现他去了药铺。等他走了,我们的人去问了,说是买的春药。”

惠黎皱眉,有着怀疑。

这蔺之柠母女俩,这几年来从未彻底安分过。一年到头总要算计自己和娘亲一番,好在每次也算躲过去了。

有时候反算计几回,她们才会安静一段时日。

时刻得注意着,防止哪天被谋害,真的很烦。

且等着,不是不报,总有她们彻底消停得时候。

“这次,她又要算计了吗?”惠黎蹙眉厌恶。

夏竹接着回道:“我们得人见到,刘二找机会将药给了锦绣。”

“嗯,我知道了。”

“小姐,这是解药。”

惠黎接过。

又听着夏竹说:“可提前吃下解药,也可在中药后得一刻钟内吃下。”

“好,夏竹,辛苦你了。”

“小姐,这是奴婢该做的。”

惠黎扶起夏竹,她真的很喜欢夏竹这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