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室内的温暖?”

“以前,也没这么容易困啊。”

“就算我如今是小孩子,可这古代夜晚无事,一般都早睡。”

“就算今日早起,可我在马车上睡了一路,怎么还如此困乏啊?”

忽然,惠黎内心惊呼: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接着眸色沉了沉,白嫩的小脸肃然了几分。

“看来回去后得找个大夫看看了。”

“而且,得重新排查一番身边之人了。”

“不管是谁,绝不姑息。”

“不管是什么理由,害人之心生长了,所有的理由,就都是借口,不能作为害人的挡箭牌!”

惠黎努力保持清醒,一边听夫子授课,一边回想这症状多久了呢?

“是了,快半个月了!!”

“呵!”惠黎脸色更难看。

突然,夫子声音停了。

窗户缝隙口吹进来一丝冷风,掀起惠黎头侧的发饰流苏。也使得惠黎晕乎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惠黎抬头去看,就见门口进来了一位,浑身朴素,衣衫单薄的少年。

说是少年还不对,因为他看着就和自己差不多大。

衣衫单薄是因为,如今三月中旬的天,酉国皇城在北方,所以还是很冷的。

加上小孩子都怕冷,也为了防止伤风寒。所以扫描一眼,便可发现,学堂内的众人都穿的厚实,看着就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