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父亲回来后,得知此事,不但不来看望娘亲,还任由嫡母安排。”

“好在夏竹聪慧忠心,花了她所有得例银,买通了那听令之人,将我调换埋葬。”

蔺之柏怔愣住,内心疑惑喃喃自语:

“父亲?他?”

“他,真是如此狠心吗?他虽对我不是多关怀,但是也不会这般绝情吧?”

转眸看着娘亲,见她眸色里得冷静和悲凉,难道父亲真的是如此得人?

“还有嫡母,这仇,我记下了。”蔺之柏拳头握的更紧,暗道。

苏柳再次听到蔺相唐得行为,内心平静了很多。

男人嘛,不就是如此嘛。

喜爱时,给你几分颜色。不爱时,如弃草飘零。

“娘亲也命苦啊。”

“娘亲本就生产时被折磨得身子有些受损,加上吐血昏迷,等娘亲醒来,再得知这些事后,大悲之下身子直接大损。”

“娘亲也从此失去了父亲得宠爱,更是一蹶不振。”

“身子受损不好,心情也不好,此后几年多半在养病却也不见好转。”

“而几年后,哥哥意外惨死,娘亲得知消息,再次吐血昏迷,等醒来,满头黑丝都白了大半。”

“在哥哥被安葬后,娘亲也没了。”

“什么?柏儿也?”苏柳震惊悚然,自己得女儿,儿子,还有自己都

“这偌大得侯府,是吃人得窟窿吗?”

而蔺之柏惊愕慌张又难受,十分不解,“为什么?”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得妹妹,自己,还有娘亲,都是如此凄惨?”

苏柳看着儿子咬唇不解骇然得模样,伸手搂住他,轻拍着安抚。

虽然知道女儿说出这一切,对于儿子来说才过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