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后来在宴会和外出逛街又碰到几次。他,是个不错的人。”

酉母不知此人,看向惠黎。

惠黎倒是知道一些,这人是自己夫君的好友,郑炳父亲也是太子一派的人。

看向婆母回:“他是夫君好友,来过府里几次,你可能不知道名字,但是定也见过。”

“我见过?”酉母更是疑惑。

惠黎瞅了眼酉文雅,见她脸色更红。

又看向酉母,温声道:“你见过的。”

“前段时日端午佳节,夫君不是邀请了几位好友来家里吗,那位穿白色锦衣绣着青竹的就是。”

酉母回想了下,确实有这么一人,而且确实不错。

酉母眉开眼笑就要说时,惠黎接着道:“昨日钱媒婆说的就是他。”

“是他?”酉母眼眸微微睁大,惊讶的。等再看向自己女儿,见她满脸的害羞之色,愣了愣,笑了出来。

“是他啊。娘亲晓得了。”酉母摸着女儿的秀发,再也不是小时候的花苞头,都是大姑娘了。

“等改日就叫人去回复。”

惠黎见着小姑子欣喜害羞又惊喜的表情变化,也笑出了声。

“多谢娘,多谢嫂子。”

就这样,他俩的婚事定了下来。

……

好似一夜间,枝头花红柳绿不见。树叶干枯随风飘落,草木结束了又一年的使命。

冬季过去,万物复苏,又是新一轮的盛放。

立春的时候,酉文雅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