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女儿对探花郎一见钟情,女儿想嫁给他。”
“已娶妻又如何,爹爹可是侯爷,你让他休妻,再娶我不就好了。”
“胡闹!”
“爹爹~”
“就算他不休妻,女儿也不可能做妾。”
“你让他贬妻为妾,那女儿也不是心狠之人,不会对付她,他也可以娶我的。”
“胡闹!胡闹!!”
被女儿一番话气的差点跳脚的武安侯,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喝到:
“思思,你往日得教养呢?这番话,也是你随意可说的。”
武安侯夫人也着急起身,“思思,先不说他愿不愿意休妻,贬妻为妾。就是他,和你爹也不是一条船的人。”
“他,是太子得人。”
王思思梗着脖子辩解:
“怎么就不愿意了,那村姑有什么好的。”
“我可是武安侯嫡出得女儿,我嫁给他,他还能拒绝不成?”
“只要爹爹开口,以后有爹爹得扶持,他得仕途定会更一帆风顺。”
“他能是太子得人呢,为何就不能是二皇子得人?”
武安侯夫人看了看女儿坚决得脸色,又看向自家老爷,踌躇询问:
“老爷,你确定他是太子一派的人?真的就不能同意思思吗?”
她真的舍不得看女儿如同难受。不能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会悔恨终生的。
武安侯见夫人跟着女儿如此,气的反而冷静下来,又坐下,喝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