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也令当今皇上无奈,一甲前三名,偏偏另外两人实在与探花郎不匹配。

酉瀚文的才学,本该第一,谁让他貌美。

一家前三打马游街那日,探花郎的风姿迷了多少闺阁女子的眼。

“小姐?”

“小姐?”

武安侯的嫡女闺房里,丫鬟叫了小姐好几声,才见自家小姐清醒过来。

“小姐,自从您看了状元游街回来,就一直发呆,您不会是看上谁了吧?”

“是谁呢?”

“难道是状元郎?可是奴婢听说他长子都十七八了。”见自家小姐没反应。

“难道是榜眼郎,也不是吧?他可都五六十了。”

“那是谁呢?”丫鬟故意促狭看着小姐。

“死丫头,让你笑话我。”

那小姐,也就是武安侯嫡女王思思说着就要去堵住丫鬟的嘴。却被丫鬟灵活地躲开。

丫鬟郑重了脸色,看着自家小姐:“小姐,可是在想探花郎?”

被这般指出来,王思思面色泛红耳根发热。

犹记得他挺直得坐姿,刀削般得脸庞,桃花眼眸微转,随意看过来得一眼,就让自己深陷,心跳都感觉要跳出嗓子眼。

“小姐?小姐!”

丫鬟忧心不已。“可,可是”

“别可是了,叫你安排人去打听,可有眉目?”

王思思心急,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得贴身婢女。

“是,奴婢安排人去打听了清楚了。”

“探花郎,名唤酉瀚文,是三年前来得皇城,听说是从南方边境莲华村而来。”

“而且三年前是断腿来的,错过了当年得秋闱。”

“在皇城三年,治好伤病,去年一举考中了解元,今年春闱又是会元。”

婢女又压低声音道:

“这次要不是状元郎和榜眼实在与探花郎不配,他就是状元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