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客气,老夫既然答应了这事,就定会全力以赴。保证那小子活蹦乱跳,恢复如初。”

神医老头呵呵呵笑着应承。

惠黎眼神清澈问询:

“神医,多谢你治我夫君。小女子没齿难忘,有事你直接安排我。”

“小娃,到时候你在旁边当助手,可行?”老头和善开口。

惠黎惊讶,但还是点点头,会心一笑,“自然可以。”

“好,待老夫准备一番,三日后,就开始治疗。”说完朝元承行礼就急匆匆走了。

几人又进去内室,见酉瀚文不一般得神色,知道他定也知道实情了。

酉瀚文抬眼看来,转向元承,坦诚出声。

“明熙,此番恩情,定不相忘。”

“酉兄,有你这话,也值了。”元承拍拍酉瀚文肩膀,又哈哈一笑。

酉瀚文嘴角勾起,带着笑意。

而酉母和惠黎也盈盈浅笑。

内心都是一句话,“值得。”

三日后,一尘不染的房间,惠黎打下手,协助神医老头一步步治疗酉瀚文。

屋外不远是不断踱步求神拜佛的酉母,酉母旁边是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更加紧张的酉文雅,还有坐在一旁静心等待的元承。

不约而同目之所及的都是那间屋子。

饭点过了又来,只酉母心焦随意应付性吃了几口。

一直到了傍晚,天色暗淡下来,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惠黎。

一日的劳累加上饥饿,她灿若星辰的眼眸都变得黯淡,整个人看起来浑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