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从手里的折子上抬起头问道。

“属下几人到达酉家,见他家门落着锁,等了几日,依旧不见人。几番打听,得知他们一家来皇城了。”

“此事当真?”元承惊讶。

“是,属下所言为真,不过听村里人说,酉公子和他母亲还有娘子妹妹,是乘坐的马车走的。”

“酉公子腿脚不便,加上妇孺孩子,属下预测他们还得半月左右才能到达皇城。”

元承激动站起身,欣喜地拍了拍手,吩咐道:

“你去安排几人,过几日拿着画像城门口等待。”

“是!”

“记住,一定要接到人。”

“是!”那属下起身要退下。

元承沉思了下,接着道:

“接到人了,就带去城东的宅子。安排下去,让府里的人务必好生招待。”

“是!”

元承看着属下嘱咐:

“你也辛苦了,忙完就歇息几日再过来。”

那人微抬头看了主子一眼又低垂眼眸,感激道:“谢主子。”

“去吧。”

再说这边,酉瀚文几人依旧是白日赶路,夜晚休息。

可古代交通不便,车马颠簸,幸好几人都不晕车,可连日的赶路都不好受。

尤其,天越来越热了。

故而每赶路半月,就在经过的城镇停留休息两三日。

如此这般,也是花了两个多月才抵达皇城城门口。

出门前还不怎么热,如今都到了酷暑七八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