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她是娘子的妹妹,没说话。
惠黎气,这人真是猪脑。
不,说猪脑,还侮辱猪了。
没事干就喜欢挑刺,也不怕哪天折了。
还是忍不住回了句:
“妹妹,慎言。做人该懂得谨言慎行才是。”
刘大刀微笑着任小桃发挥。
刘大刀眸光微闪,这妻姐还真是美,一身简约朴素的衣裙,也穿的清丽脱俗,静若山涧清泉。
若是晚上,欣赏她求救的样子,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盯着小梨想入非非时,突然察觉寒意从脊背蔓延,血液凝结着刺骨的冷。
瞬间转头,撞进酉瀚文深邃如渊的乌瞳中。
这人,只是一个书生而已,为何有这般的杀机?也怪自己,忘记遮掩眼神。
不过,再有杀意又如何,一个考科举的书生断腿了,就像老虎没了牙齿指甲一样,和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
挑衅地笑了笑,收回目光。
酉瀚文清楚看到,这人对自己娘子的占有欲和疯狂,有点担心。
而自己如今又这个样子,从没有哪一刻这般心焦过。
他的人,谁都别想染指。但凡有点心思,别让他找到机会
“切。好心当了驴肝肺。”
小桃气愤,并没注意到两个男人间的剑拔弩张。
惠黎倒是注意到了,有点不清楚缘由。
不过从开始的如被毒蛇盯上般,后面却突然没了。再看车上的几人,散发恶意的人锁定在刘大刀身上。
呵,这人。
美眸泛过寒霜又消失殆尽。
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