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贤婿瀚文吗?你不是出门去了,咋的在这?”
张氏好奇,眼神闪烁不定。
酉瀚文已坐回马车。
酉刘氏扫过惠黎,看着刘大力夫妻二人说了句:
“亲家公亲家母,我还有事,不便久留,就先回了。”
随后在惠黎搀扶下上了马车。
惠黎又抱着酉文雅上了马车。对着驾车之人道:
“麻烦小哥将我夫君婆母送回家。”说着话时伸手拿出一荷包给他。
“小哥一路送我夫君回来,辛苦了,这就当请小哥喝茶了。”
护卫:“夫人不可,送酉秀才回来,是我该做的。”
那护卫退了一步,没收荷包。
“这你们留着给酉秀才看诊用,花用地还多着来。”说着上了马车。
“既如此,多谢。”
惠黎行了一礼,不管怎么说,人家也将人安全送回来了。
“夫君,母亲,你们先回。”
“嗯,注意安全。”酉瀚文低语。
护卫点头示意后架起马车去往村尾家里。
张氏:“哎~这怎么就走了。”
村民:“她婶子,你可小点声吧,你家大女婿出了意外,听说是伤到了腿,被送了回来。”
“你说什么?”
刘爹惊呼,“伤了腿,那,那他岂不是参加不了科举了?”
“这也说不准啊,治好了,以后还可参加。治不好,难说喽。”
“不是吧?”
张氏忽然想起那日,自家宝贝女儿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