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爹娘的,你难道要忤逆不孝不成?”
惠黎向前走了一步,就要掀翻这一桌子饭菜时,身后响起清爽磁性的男声。
“去哪里?”
惠黎一楞,回头看去:“夫君?”
“嗯。娘子怎么站在这里?”
惠黎看着他,突然有种安心的归属感。
“贤婿,你来了。”刘爹张氏站起身,笑容浮现脸上。
小桃气恼:“他前世明明没来,这一世居然来了,真是可恶。”
“姐夫。”刘大刀抱拳问候。
酉瀚文看了一圈众人:
“是,小婿来的迟了。但好像又来的刚刚好。”
“不然也不会见到岳父岳母妹妹妹夫这么待我家娘子。”
“贤婿,你误会了。”刘爹急忙道。
“是这死丫头不敬母亲,长辈的话也不听。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管教好,去了你家,你们尽管管教。”
“是呀是呀,瀚文你不知道这丫头平日里有多不孝顺,违逆父母,大逆不道。”
惠黎:“”
还是不够了解他们啊!
“岳父岳母此言差矣,娘子自嫁入酉家最是乖巧温顺。怎么会像你们所言那般是个违逆不敬之人。”
“我酉瀚文虽年纪小,但自认认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我娘子,不是你们所言那般。你们定是做了什么,才逼得她如此。”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刘大力打哈哈糊弄。
“贤婿,你还没吃吧,坐下一起吃些。”刘爹转换话题。
“是是是,快坐。都别站着了。”张氏也有眼色地招呼。
“姐姐,姐夫,坐下,一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