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说:
“夫君,听母亲说,你今年即将上京参加秋闱?”
“我以为,夫君该以学业前途为重,不该沉于儿女之情。”
“且,你我已婚,妾愿等夫君高中之后。”
酉瀚文定定地看她半晌,就在惠黎不确定他什么情况之时。听到他说:
“依你。”
“夜深,就寝吧。”
惠黎:“”
“明明他也是这个意思,不想此时如此地分心,还这般作态逗我。”
“哼!!!”
“夫君睡外侧还是里侧?”
“随意。”
惠黎爬上床,平稳地睡在里侧,侧头见对方已换好寝衣,向床边走来,赶紧闭眼。
酉瀚文走到床边,见平稳地躺着闭着眼,一个人裹着被子的小娘子,无声笑了笑。
也上去躺好,吹了灯。
“不用紧张,今晚洞房花烛,我留一晚。等明日,我便去书房住。”说了声,就睡去了。
惠黎应了一声:“嗯。”
等了一会,听着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睁开眼。
偏头瞅了下,漆黑的夜里,他的侧脸如刀削般,过分的好看。
一日的相处,还不错。惠黎继续闭上眼,沉沉睡去。
五更天时,酉瀚文习惯性醒来。今日却觉格外温暖和吃力。
原来是自己的娘子,钻进自己怀里,整个人差点全压在自己身上。
看这睡姿,差点气笑。
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还有那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细腿。
缓了口气,咬咬牙,起身走了。
冷水洗漱后,去了山上锻炼,回来后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