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慢慢收回了想要抱她的双手，“什么意思？”

宁姣越：“现在的结果，你还不满意吗？”

“不要在我面前说谎了，你不是早就在我面前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吗？”

黎晦此刻并没有什么大的惊讶，她说的没错，他早就在她面前交了底。

她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猜不到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沉默。

黎晦笑了。

宁姣越还是没法忽略这张俊美的脸而感叹，他过的是很苦，这辈子都没有体会到什么正常的爱意。

即便是原身真的爱他，可是那也不是真的爱。

可怜不是可恨的免死金牌。

黎晦面容有些挣扎的痛苦，“我当然不会否认，姣姣，我在你面前不会否认的。”

“这个结果我当然不满意，我的梦想还没有达到，我怎么可能满意呢？！”

宁姣越握紧了手中的刀，“什么梦想？可笑，你明明是要毁了这个世界。”

黎晦摇摇头，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不可笑，我已经快要成功了，到时候他们都变成一样的了，我看看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怎么猖狂？！”

“姣姣，我专门为你研制一种药，你这么爱美我就把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物种… …美人鱼，美人鱼怎么样？”

他疯了！

宁姣越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想以这种方式实现人人平等。

虽然但是，这也太抽象了。

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