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末日也不过如此。

宁姣越一直都没有想好她应该做什么，去直接杀了黎晦阻止这场浩劫，还是代替尹莱去当一个救世主。

她仿佛陷入到了一个深深的泥沼之中，每天都止不住地阴谋论一下，也许凯里安和兰尔斯卡也是它安排的呢？

她找不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寸步难行。

人们哄抢黎晦研究出的药物时，宁姣越就在高处看着，他们很想活下去，大家都想活下去。

周令箔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心疼，“姣姣，你真的不必为难自己。”

宁姣越笑了笑，“我为难什么。我没有什么好为难的。别担心我。”

她甚至也想过直接跟黎晦合作，毁了这个世界又如何，反正这本来也就是个用来欺骗她困住她的套子。

她在犹豫什么？

不犹豫了，她决定了——跟黎晦合作。

这个世界毁就毁了，本来就跟她无关。

街上人星寥寥，她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乌黑的长发顺着街道冷冽的风向耳后飞扬着，沉闷的光线之下，衬得她肌肤愈加莹白如玉。

街上的巡查之人见到她一人身影，“哎，奇怪了，这个时间竟然还有人上街，还是个小姑娘。”

他们都穿着特殊的制服，一个个都手持长枪，站在街道两侧，严肃而静穆。

卢朔闻言看去，竟然真的有一位身形纤纤的少女。

他蹙了蹙眉，冷声道：“别说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