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不忘冲黎晦呲牙吐信子。
凶的嘞。
宁姣越笑着给它顺毛,“干什么这么凶,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你吃了他们还差不多。
黎晦只觉得少女脸上宠溺的笑容刺眼极了,手指使劲捏着钢笔,好像马上就会把它折断。
不由得冷言讽刺道:“你是把它当成宠物了吧?那你可要小心了,这样非人的怪物,半人半蛇的脏东西最是冷血无情!”
宁姣越闻言有些不高兴,她美目一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冷血无情的脏东西。”
黎晦瞳孔不由得紧缩,心脏仿佛被扎入了一根冷针,他深吸着空气,直直地盯着那个身影,好像是要在她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些柔软和假意。
可是,她说完就没再看他了。
黎晦再一次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他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捂着心脏不能停下脚步。
若是停下了,它可能会碎了一地。
可恶的女人,不是说会永远喜欢他,永远不会背叛他吗?
为什么?
这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从温顺乖巧变的冷漠无情,甚至于对他恶语相向拳打脚踢… …这些都不是真的。
她一定还喜欢他,爱着他。
对,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三天后,宁姣越告别了兰尔斯卡,最后几晚她都在陪着它“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