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刘闻执这个惯来带上一层面具的男人,在黎晦发疯的动作里反击的时候,动作也带上了几分戾气和残暴。
他们像是两头困兽,各怀心思,但是对上了至少要扒下来一层皮。
她看着这副场面,冷冷地勾起了唇。
“姣姣。”
啊,谁在叫她?
蓦然侧身朝门外看去,西装革履的周令箔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站在门前不远处,漆眸复杂地注视她。
似乎还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怅然。
宁姣越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的及收回,周令箔这个样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之前她就误导过他,自己对跟黎晦交往的想法。
现在两个男人在她面前打的不可开交,她却在一边看戏冷笑。
呃——“周令箔?”
她向他身后看去,原来周令仪也来了,他们是一起来看她的。
幸好不是昨天来的,但是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黎晦和刘闻执打红了眼,周令箔勉强把他们分开,但是黎晦才是那个更疯的人,刘闻执在看到周令仪的那一刻就已经回了一些理智。
最后,黎晦还误伤了周令箔一拳。
周令仪本来就不喜欢黎晦,见他疯狂至此,不由得担心起了她这个妹妹。
这样了,他们更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宁姣越被周令箔和周令仪接了回去。
她表现出很不舍的样子,黎晦也是脑子不清楚,当着周令箔和周令仪的面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