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越摇摇头,“不可以的,我是人类,我无法在海底生活。”

“我的亲人都在岸上,我不可能抛下一切。就像是你属于大海的,我属于陆地,相信我,我们还会再见的。”

煽情死了,她浑身直掉鸡皮疙瘩,黏糊糊的让她觉得十分不好受,再不走老娘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也许是她的最后一句话给了它勇气和期待,凯里安决然朝大海越去,不消一刻,便没了那道身影。

她松了口气,就在此刻剧情又被补上了一些。

没了什么事,她就驾车回了黎晦的房子里。

他还昏迷在地板上,宁姣越看着满室的狼藉,顺手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法,除去被凯里安毁了的门,其他的都回到了原处,连地上的黎晦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把扯着黎晦的胳膊,把他甩到了屋内的卧室里,并且给他治好了伤。

处理好了这一切,她旁若无事地找了一间空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黎晦在床上毫无预兆地醒来了,他看着天花板仿佛想到了什么无比愤怒又绝望的画面,他猛然坐了起来打开门就往外冲。

“宁姣越!”

可是他出去愣了又愣,干净整洁的家具,不染纤尘的地面,花店送来的新鲜的花朵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而他口中叫的那个女人——

正在厨房煮着早餐,听到他的“呼唤”宁姣越转过了身,明艳的一张容颜笑意嫣然,“怎么了?黎晦哥。”

黎晦呼吸急缓不定,产生了怀疑自我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

宁姣越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拿了纸巾就上前给他擦汗,结果被其紧紧攥住了手腕,黎晦表情阴贽,“告诉我你是不是把那个秽物藏起来了,还藏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