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越拂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看着他,“干什么,不要摸我的头发。”

“关心我吗?我可不信,你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周令箔看着如此发脾气却鲜活生动的少女,眸底焕发出一些怜爱,“你得偿所愿,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真的关心你而已。”

宁姣越不明白,他知道了原身跟他不是亲兄妹,可怜或许有,但……这“怜”从哪里来的。

“你说的什么疯话,搞得好像我们关系很好一样,从小到大,你哪一点把我当妹妹?”

宁姣越靠近了他几步,“同样的,我才没有把你当哥哥,所以——你少管我的事。”

周令箔此刻竟是愈发的怅然,他确实从未尽过当哥哥的责任,如今想好好的关心她,却发现他们竟然不是亲生兄妹。

世事竟如此弄人。

看着故意装的凶巴巴的少女,周令箔将人轻轻地笼在了胸前。

宁姣越微微一愣,周令箔这是在心疼她。

莫名其妙。

许多年没能想起来的兄妹情深,临到了血缘消殆,装起来兄妹情深了。

“这么凶干什么?怕我真的关心你吗?姣姣,从前是我这个当哥哥不好,没有以哥哥的身份保护你和你好好相处。”

“但是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家,你想回就回,不想回我也不会逼你。只是,以后不管你在哪我跟令仪都会来看你的。”

宁姣越本想推开他,可是胸前的那抹原身的小气团又冒了出来,它似乎很贪恋周令箔这突如其来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