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女状态的稳定,黑发像是缓缓流动的河流动了起来。
如释重负,视若珍宝地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他们像是一群写真的艺术生,细细的描绘着眼中所见,开心无辜地如孩子一般。
好似那声“黎晦哥”只在他的心中留下了痕迹,黎晦手掌微微颤抖,握着笔在洁白的书页上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和信息。
没人知道,他也兴奋的要死。
包含了对研究的顺利进行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他似乎对她产生了一些兴趣。
理智的大脑将其归结为生理的冲动。
一切进行的似乎相当的顺利,宁姣越也吃的真够饱的。
这人和蛇男之间确实差的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这个过程竟然足足持续了七天七夜。
她时而清醒时而沉迷,若不是她还有一丝真我的意识,可真是要沉浸在这无边无尽的欲海里不得往生了。
她不得不开始吸取灵气以滋养自身,自从上个世界之后,她的空间也大了不少,连灵泉也充盈了不少。
靠着这个她才同兰尔斯卡熬过这发情期。
“七天七夜,怪物就是怪物。真不敢相信,那样脆弱的身躯竟然能承受的了这样的……折磨。”
刘闻执看着黎晦,试探道:“在这个过程里,你都没有什么… …其他的感受?”
黎晦喝了一口水,看向了刘闻执,“你想问什么?”
刘闻执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也是想去旁观的,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目睹“她”被染黑的过程。
那场面一定很美很堕落。
在这之后,他就配的上她了吧。
黎晦瞄见了他镜片之下的迷恋和炙热,不自觉脱口而出,“你不会看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