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没有后悔去救她,但是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以他那时狼狈恶心的样子。
他受了很重的伤,那群乞丐竟然也有领地意识,回去时把他打了个半死,他以为自己就要在寒夜里死去了。
但是第二日他的身体竟然神奇般的恢复了,他虽然昏迷了过去但也不是完全感受不到,他以为那种骨头都被掰碎的痛苦就是濒死的感觉。
他半梦半醒之间,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剪影,她身上的味道跟宁姣滟一模一样。
他曾几度怀疑那人就是宁姣滟。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每日梦醒时分,那抹幽香始终缠绕在他的心头,像是一根柔软的锁链,绞缠着他的心脏。
他抛下一切的尊严加入了青灰帮,摸爬滚打地才被陆丰天收为义子。
这个老东西,义子可不止他一个,说是“义子”,其实就是替他挡刀做事的棋子。
至于他怎么样想的那都不重要,明明知道他跟何锴有不共戴天之仇,还把这事交给他… …服从性测试罢了。
其实,他也是有些私心的,他还是想见见她。
毕竟,他们曾经也亲密过。
他心中的动的念头比起周匀来只多不少。
而此刻,那抹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江于州的心跳都缓慢了几分,不自觉地轻捂着胸口,轻蹙着眉头看向女人。
就是她。
“你… …那天晚上就是你,你来了,对不对?”
宁姣滟轻瞥左前方的江于州,上下打量了一眼,“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