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也想做一回大哥,景家交到我的手上一定会更好。”
唐慧云:“律瑛你鬼迷了心窍了,景家是你和你大哥的,你不用抢,只要你愿意律鸣他会跟你一起经营景家。”
景律瑛苦笑一声,“母亲,可是我不想要听他的,我不想做一辈子的弟弟。”
“我比他更有能力,是你们不相信我。”
“放心吧,你们不会有事的,大哥也不会,只是… …会吃一些苦头而已。”
宁姣滟这时看了看客厅墙壁上的钟表,这钟表是她前年淘来的古董,她费了很多心思去修补它,才变得如今这般精致繁丽。
紫荆花缠绕的指针还有三十下,钟表沉闷的铃声回荡在客厅,宁姣滟心里一凉。
景律鸣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肯定是出事了。
宁姣滟上前质问他,“你对景律鸣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景律瑛双手插兜歪了歪头,“我怎么知道?”
“嫂嫂,你——问错人了,你该去问他。”
他转向周匀的一边,有些无辜。
宁姣滟走了过去,“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跟我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不是个傻子!”
“是你义父,何锴是不是?!他让你来的,是你扣住了景律鸣,所以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到这里,是不是?”
周匀没有否认,“姣姣,你很聪明。”
“但是,我做这一切也是因为你的。景律鸣要完了,跟他离婚好吗?”
宁姣滟有些懵了,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完了!你才完了!你全家都完了!景律鸣都不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