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支托着侧脸,一只手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着,眼神黑亮黑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时而勾唇轻笑。
但宁姣滟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还要吗?管够。”
宁姣滟眨眨眼放松了一下眼帘,“不要了。”
谁知道,就这么简单的对话,接下来她要重复几遍、十几遍,甚至几十遍 因为江于州才是个变态。
他竟然在鹅肝里下药!
她的身体因为修炼灵气已经很少会受伤会因为外物而收到侵袭了,但她依然还是没能走出这家酒店,她意识半醒半昏的,能感受到脸下胸膛里心脏热烈的跳动,他行走间抱着他雀跃期待的心绪。
这鹅肝里下的药应该能迷死一头大象吧。
贱男人
之后的一切也都是在半睡半醒间,她呼叫系统想要买解药,结果只有满屏幕的违规警告,她去探究原因竟然是因为她上一次使用前系统留下的遗产,犯下了“念旧”的禁制。
草他爹的蛋的!
违规还让她成功购买?
现在正是她“节操”不包的关键时刻,系统见死不救也就罢了,这个时候铁面无私给谁看啊。
在她的观念里,乱搞关系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以违背她的意愿为前提,不然 就算她爽了,事后也是要狠狠算账的!
所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