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锴的那些话仿佛就是说给他听的,他对那戏子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告诉他——
他的小妻子有被人抢走的风险,他会对他的妻子做尽一切无耻的事情。
他最近已然是有些焦躁的,工厂上的事情他还能处理,但是自己小妻子的一些反常 其实她做的很好,可能是他自己比较反常。
他就是觉得,她在跟他闹别扭。
而且,结了婚后,那种时刻都能感受到的枷锁仿佛真的松了一些。
这让他失去了一些 安全感。
只有夜晚里,他搂着她,紧紧的才能缓解。
可是,她最近生气了,她就是生气了,他能确定。
她不愿意跟他同房。
景律鸣听完她说的话后竟然出奇地没有反驳或者是教育她不应该这样,只见他伸出手将她的发丝拨至脑后,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幽深了一些,问了一句“题外话”。
“姣姣,今晚你还要去陪翡翠吗?”
宁姣滟皱了皱鼻子,带着哭腔发出了一声疑问,“啊?”
景律鸣:“我知道你是怪我,没有跟你说一声就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我那时看到时间实在太晚了,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你。”
“派车去接你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我不会禁制你什么的。”
“只是外面太危险了。”
宁姣滟愣了愣,他想这么多干什么,“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你不是想要我思想自由吗?我只是想替自己做决定。”
景律鸣叹了口气,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你自己做决定当然好,我有错,那下次可以跟我说清楚,我们商量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