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滟坐在景律鸣身侧,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因为那人正在直白地看着她。

忽然面前一黑,是有人挡在了她面前,长腿窄腰,是易影川。

易影川:“何叔叔这么大年纪了,也懂得要修身养性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您也下得去手吗?”

何锴的声音想起,“小川?这你就错了,男欢女爱在正常不过,互相愿意就好了,老是拘泥于年龄有什么意思。”

易影川冷哼一声,“您也说了你情我愿,那您问问梅姑娘,他愿意吗?”

景律鸣才从何锴不怀好意看着自己妻子的愠怒中回过神,他看了看身侧的宁姣滟,她端坐在那里,显得漂亮又无害。

像是一尊洁白的瓷观音。

“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太幼稚,其实若是我喜欢,抢来又如何?”

真是张狂。

景律鸣特别生气,这话听在他耳中倒像是要抢他的姣姣一样。

刺耳的紧。

他拨开易影川站在了他身前,“何先生,不知道您对做交易有没有兴趣?”

做交易,那就是给了何锴一个引子,就是吸引他上钩。

怎么说也是男主,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在这个剧情里他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无敌的。

以股票市场的早上两个小时的国家股票升降为交易中介,输了景律鸣就要把自己的一个工厂无偿送给何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