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滟此刻真想像土拨鼠一样大叫一声。

啊——!

气死了,今晚要独守空房了。

可能上天也怜悯她一个妙龄美少妇,竟然寂寞空虚冷至此。

所以,赐了她一个男人。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她都准备睡觉了,可能是这段时间禁欲的缘故,她修习灵气事半功倍,身子骨清晰可感的轻盈飘逸。

几个高级点儿的术法也能信手拈来。

她不应该嫁人为妇,她应该去当一个战士。

这扯远了,她是突然发现房间多出了一个人的气息。

平稳缓慢。

接着那人像一只猫一样在接近她,驻足在她床头,跟个飘魂一样盯着她。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描绘着,阴湿的灰暗感,想死命的抓住她,拉她下去……

她翻了个身。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那人明显怕她发现转身要跳窗户。

宁姣滟叫住了他,“林青禾。”

他顿住了,但是似乎没有要跟她“相认”的意思。

宁姣滟掀被而下,“我知道是你。”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说句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