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原身的想法是要遵循传统婚礼的流程,但是景律鸣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她这么喜欢他自然都是按着他说的来。对于宁姣滟来说,什么样的婚礼都行,这样的最好,传统的婚礼办下来只怕是要累死她。
她什么都不期待,她最期待的还是她跟景律鸣的洞房花烛夜哦。
上次易家人来的匆忙,她勾搭的那些男人昏迷的昏迷受伤的受伤,唯一正当可以压倒的男人景律鸣醒了之后也都在忙着,她自己也忙着把自己嫁出去。
那时候丰盈的欲望压抑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难受,终于——距离洞房没几个时辰了。
等来等去,床上的红枣和桂圆都要让她秃噜完了,才等来面颊微红的景律鸣。
她赶紧坐回床边,像个正常的待嫁新娘一样,眼神期待羞涩地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
宁姣滟以为他不会喝这么多的酒,他性子冷静气质端肃,平时也是滴酒不沾,结婚娶得也不是自己爱的女人,这喜酒应该不会喝很多。
借酒浇愁也不是他性格。
但是现在看着,男人走路轻晃,新郎外套都被他脱了下来,一边扯着领结,但似乎有些粗鲁没扯掉。
宁姣滟见状便去帮他,“律鸣哥哥,我来帮你,别着急。”
景律鸣眨着眼,看着冲上来的小人儿,艳丽纯然的眉眼,琼玉翘挺的鼻子,嫣红的嘴唇,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颊,软绵绵的
气氛渐浓,宁姣滟拉掉他的领结之后动作就向下慢了起来。
为了保持人设 呃,保持什么人设啊?反正她下药的形象已经深入景律鸣的心了。
新婚之夜放肆一些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