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宁姣滟,你 你这个骗子!”

宁姣滟被这声嘶力竭的一声惊到了,她看向景律鸣,他满眼怒火地看着她和易影川,往后退了几步跌坐进了身后的椅子里,伸出手指着她,感觉她要是再和易影川更亲密一些他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他不是不喜欢原身吗?

至少迄今为止他的表现都超出了她对这个男主的了解。

按他的性格,不爱原身,又在发现了原身脚踏两条船的情况下,就算是生气的第一时间也是应当和原身划清界限,正好有了理由解除婚约,千载难逢再好不过的理由。

他现在 分明就像个吃醋又放不下拿她没有办法的妒夫。

啧啧,有趣。

鉴于她这一刻的思考,并没有及时抽出自己的手,易影川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看她,她看他,一种奇怪的氛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宁姣滟笑了笑,歪着脑袋看着他,“律鸣哥哥,你怎么能说我是骗子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你不要生气了,我虽然和易影川有过一段感情,但是——姣姣的心可都是一直在你的身上的。他向我求过那么多次婚,我都没有答应,还不是因为姣姣心里一直想着你,姣姣只想做你的妻子啊。”

景律鸣像是被气到了,捂着胸膛大口喘了几口气,“闭嘴,歪理邪说,你一边在我和我的家人面前做戏,一边与我的好朋友 卿卿我我,宁姣滟,你做的好事,还能做如此荒唐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