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兄弟打了个平手,景律瑛脱下头盔时冲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个傻子,没看出来景律鸣是在让着他吗?还沾沾自喜。

宁姣滟翻了一下白眼儿。

就这一会儿没有盯着景律鸣,那安静的冬兰姑娘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景红玉声音不大,但谁都听的见,“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衣裳都弄湿了。”

“这丫头,到个水紧张什么,弄湿了自己的衣裳,还给自己摔了……”

打趣儿的声音还没有收尾儿,宁姣滟瞬间冲了上去。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冬兰那丫头已经摔在了扔地上,凄凄惨惨地抽泣着。

而咱们这位“为爱吃醋冲锋的勇士”正站在景律鸣身边恶狠狠地看着地上的“小可怜”。

景律鸣本人还保持着那个拦抱的动作。显得有几分呆愣。

“你干什么?”

宁姣滟睁大眼睛看着景律鸣,他脸上表情淡淡的,她方才还像个斗战胜佛,被他这么一看瞬间成了蔫巴巴的茄子。

“……律鸣哥哥,你怎么能抱她呢?”

“男女授受不亲……”

景律鸣眉间划过一丝难堪,这又让他想起来以前。

她总是不分场合的纠结男女,看见那些与他亲近的女人……不管是丫鬟还是其他有身份的小姐。

他以为她有所反省,已经不再那般了,没想到……

景律鸣径直错过她,去扶地上的冬兰。

宁姣滟底色就是不让景律鸣接触任何女人,她上前去还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