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匀一次性跟他们说了个清楚,总的来说就是未有定期,要等事情尘埃落定了。

二老恭恭敬敬地送走来人,相互搀扶着向府中走去,面带愁容。

宁父叹了口气,“咱格格到底是倒了什么霉了,怎么引来这批饿狼?”

“对呀,女儿跟景家的婚事将近,这个周匀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给黄金都不好使了。”

宁姣滟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驾驶离去的黑车。

心里警惕了几分,走进家中她这名义上的父母就围着她抹起了眼泪。

不管原身如何,原身父母如何,他们也是真心疼爱这唯一的女儿的。他们知道清朝灭亡了,虽还固守着一些糟粕,但是行事谨慎低调,从不主动惹麻烦。

现下那地方的人找上门来,说要调查他们的唯一的孩子,这简直是要了命了。

这么说,刚才那是周匀。

“周匀亲自来的?”

“阿玛娘亲不用害怕,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宁母用帕子掩着红彤彤的眼睛,哭道:“怎么不会,你个小姑娘不知道他们的厉害,有多少人进去了出不来,弄得家破人亡。”

宁父也认同妻子的说法,“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周长官看着应该是个明事理的,不会拿人。”

“先看他做什么,若是不行……我们就送你出国。”

这话说的确实沉重。

宁姣滟的好心情顿时被搅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周匀三番两次,真当她没有脾气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