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娶就不娶啊?你可是景律鸣,谁能扭得过你,你就不娶能怎么样?你那格格未婚妻还能杀进你的家里逼你不成?”

景律鸣瞥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方才觉得辛辣,现在却感觉刚刚好,“可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易影川头有些疼,“你不想娶她还睡她?你禽兽啊?!”

景律鸣没有反驳,平静地讲述完了前因后果,“……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除了她还有谁。其实我很疑惑,她对我的感情到底是来源于哪?”

“其是她做的很好,但是这种算计着得来的婚姻,总让我觉得很……难受、不忿,所以我只能对她负责。”

“但也仅止于此了。”

易影川靠着他坐了下去,“……这么说你我好像真的同病相怜了,我可能以后也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吧……”

他可能喝酒喝的脑子不好,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我替你娶了她?!咱俩有一个能追求自由婚姻也就够了,反正我也不可能爱上谁了,既然她能算计你我们也能算计她。”

景律鸣外头看着他,眼神从不可置信到逐渐平静,口吻淬着冰,“你被女人骗成傻子了,疯成这样。”

“哈哈哈哈~”

易影川大笑起来,“确实疯狂,但是我说的是真的,反正她骗我她……也不要我了!”

又开始哭了起来。

景律鸣捏了捏眉心,想起来又不想起来的。

算了,放纵一回又怎么样。

难兄难弟在一个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宣泄烦恼,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烦恼的对象其实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