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也不知怎么了,有些紧张,不知怎么好就没有开口,忘记回应她了。
吃个饭而已,不用他应允也是可以的。
景律鸣看了会儿书,还是觉得不妥。
唤来佣人,“去前厅看看,若是遇见宁小姐,留她吃饭。”
顺便叫其将这已经空了的汤盅端了下去。
谁知,到了饭点儿那佣人也没有过来跟他说一声情况,他便以为是留住了人。既然成功留住了人,跟不跟他说一声也无所谓。
其实,这时候宁姣滟早就临时突击去了林青禾那里。
男人打开门温柔的眼眸里盛满了惊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宁姣滟双手抵着着他的胸膛,与其一起推了进去,她勾脚顺势将门关上,“我不能来吗,我想某人了自然就情不自禁地跑过来了,怎么?”
宁姣滟环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你不欢迎我?”
林青禾也自然地将她抱着,“当然不是了,我是开心,我是惊喜,你能想着我念着我,我求而不得呢。”
宁姣滟抬起头探究地看着他,“你 你你 你是谁?我的老师可不会说这些听着就肉麻的话。”
她往后退了几步又被他捞了回去,“你不喜欢听这些话吗?其实我开始也觉得难为情,但是看着你便脱口而出了。”
宁姣滟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她是真的信了。
她方才从景律鸣那里脱身,来到了这里是截然相反的态度,她确实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现在可谓是在渣的路上越走越远,古代男子三妻四妾的,要是想还能在外面置几房外室。在正妻那里受了气,去妾室那里找乐子,在家里受了气,去外室那里体会温柔小意。
这样选择极为广泛的赛神仙的日子,他们竟然过了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