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滟扯扯嘴角,“你,最好不是说谎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看在你现在还算乖的份上,我明日去当你击剑课的观众,行吧?”

景律瑛以为她又要说看在大哥的份上,没想到 乖?

心脏仿佛被羽毛轻抚,但嘴上还是习惯性的反驳,“说我乖好奇怪,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狗了?”

语气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宁姣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缓声道:“你可以拒绝啊。”

谁懂,少女清软的嗓音带着一些随意的不在乎的钩子,景律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我为什么要拒绝,你一定要来!”

瞧瞧,小狗急了。

宁姣滟矜持的点点头,“嗯,我会去的。”

别看他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心里要乐开了花。

但是第二天并没有能欣赏小狗狗的英姿了,不是她故意爽约,因为不可抗力因素,他自己连课也没上。

因为,她和景家一家人一大早就去了火车站。

接景律鸣去了。

他提前回来了。

人影攒动,火车头蒸腾的白气在清爽的早晨还是比较明显的,宁姣滟看着就想笑,觉得这跟景律瑛现在的心情挺像的。

景翡翠挽着她的手臂探头探脑地往人群里看去,数她眼尖声音大,“看,是大哥!”

两个男家丁听了她的声音,立马迎上去接过景律鸣手里的行李。

景律鸣背着晨光朝他们走来,他个子高大约有一米八九的样子,穿着棕色的风衣,在人群里有种鹤立鸡群的独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