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您有关的话——”
宁姣滟看着镜子里离得越来越近的脸,仔细看看他长的也是真不赖,眉骨上的那道疤也不丑,就是这身份和性子实在危险难驯,吃一下,尝一口是可以,不适合长期发展。
宁姣滟的头发浸在水里不能随便动,少女如玉细腻的肌肤与男人浅黑粗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剧烈的男女反差在脑海里浮现,以一种少儿不宜的方式变换着。
宁姣滟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咧开嘴笑了,“那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呗~”
周匀也回过神来,往后退了几步,“哼!真的有关系的话,自求多福也是没用的!”
撂下一句“快点儿洗!”就转身重新回门口待着,身形快的好像有鬼跟着他。
这句话是跟身后的老板娘说的,老板娘刚才手都抖了一下。
“不用害怕,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不过是比较倒霉了一些,受了无妄之灾。”
这回周匀明显有耐心多了。
头总算是洗完了,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把她的头发绞干了,她没有让她给自己做头发,就这样披散在肩头。
宁姣滟今天就穿了一件连衣裙,绣着精致的花样,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裙身上。全身上下一个兜也没有,事情才开始时还没有怎么想,刚才跟他说话也没有想起来。
所以——这么一览无余的,他是要怎么搜身?
难不成要脱光了?
周匀看着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的少女,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一丝荒谬,她可真是不怕他啊,都有些不尊重他了。
周匀拉过她的椅子,使其面对着自己倾身弯腰而下,面黑的像泥土,“宁小姐,您 ”
少女似乎才回过神,抬眼之时正与他四目相对,女孩乌黑湿润的发簇拥着这张玉白的脸,发梢还在滴着水,她的眼眸像是乌黑的砚台,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碎银般的光仿佛投射进了他的心里。
宁姣滟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对着她发呆的周匀,怎么,这是现在才觉得她好看的不得了,着了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