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掉转船头也不是要走,而是把桨塞在了她的手里,让她先走。林青禾一下跳到了地方的船上,宁姣滟还在猜测他是不是想以理服人时,只见他一个拳头打在了对方那张挑衅的脸上。

他的温柔差点儿让她忘了,这小子似乎也是个地下人员,身手好得很。

都这样了,她还能走吗?

拎起手里的船桨加入了打架的队伍,起初见她跳上船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还对她流露出了一些肮脏的眼神,不出一炷香,那人就在她的脚下哀嚎了。

好久没打架了,有些得意忘形,他们把两人送进警局时,那两个男人还心有余悸满脸恐惧地不敢看她。

跟个孙子似的。

林青禾倒是没有什么表现,只是一直看着她。没有她想的惊讶奇怪,倒像是吃了迷药似的,融融春水像是要熔了她。

是喜欢,是迷恋,也是欣赏。

可能真是“打架”的功劳,林青禾看见了更完整的她,水到渠成的,根本不用她引导什么。林青禾牵着她的手走进房屋的那一刻,她就被堵住了呼吸,主动的不像话。

他真的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都会一边轻吻着她的手,一边问她“痛不痛”。

这谁受的了?

他亲的人暗潮涌动,到了关键的戛然而止,他额角突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并非是清心寡欲了,他太克制了,甚至抱了她一会儿就自动去冲凉水澡。

宁姣滟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冲了进去,“我也需要冷静!”

林青禾怕她感冒生病,立刻关掉了冷水,情不自禁地把她抱在怀里,“我知道你难受,不行,还不行,你还太小了。”

气死了,她又想起了无忧那个忍者神龟。

不行,她必须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