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

宁姣滟抬眸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些不舍和摇摇欲坠地坚决,“ 我会慢慢忘记老师的。”

不等男人反应她就快步走开了。

第一,她就是故意吊起林青禾的情绪的。

第二,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她作为大部分人眼中景家的未来儿媳妇,不适合跟个成年男人讲太久的话。

整个宴会,大家推杯换盏,浓烈的酒香和脂粉的香气缠绕,珠光宝气的环境里时间流逝地很快。

宁姣滟跟着长辈很乖巧地微笑打招呼,没再去寻找林青禾的身影。

但是一直有个眼神如影随形的盯着她,从开始的无奈忧伤渐渐变得失落焦虑,最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后悔和自责。

差不多了,宁姣滟看着已经和别的长辈交谈笑语一团的父母,没人注意她了。她慢慢地退出了宴会,走入了左边廊亭。

这里与宴会的大厅有个两百米,在各色花朵绿木的掩映下,愈发安静。隐约也能听见宴会里的声音,不过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宁姣滟看着眼前盛开的花朵,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地抚弄,远远看去还真的还一些悲伤失意的美感。

耳尖轻动,宁姣滟勾起唇角,人来了。

越来越近,少女纤细的背影在月光的笼罩之显得轻盈单薄,她似乎是在欣赏面前的花,不等他过去,他便看着少女眉头紧蹙升起了一丝愠怒,动作间带着一些阴柔的戾气将花朵紧紧攥在手心里,发着心里的火似的学着粗鲁的动作,把花朵拽了下来。

“嘶~”

好像是刮到了手,少女面露懊恼蹙着细秀的眉毛,声音带着一些哭腔似的抱怨,“连你也欺负我,我就这么好欺负吗?你不喜欢我,我就把你摘下来,本格格看着就心烦。”

“竟然弄伤了我,我明日就让人把你们都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