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伯父只是气的狠了,一时晕了过去,医生都说没事,你别这么伤心。”

“这样哭对你的身体不好。”

她其实想说的是,人又死不了,哭什么哭?!没死也被你哭死了。

哄哄还是有用的,渐渐地怀里的女孩就停息了哭声,但还是抱着她的腰不放开。宁姣滟看着她的头发,突然有些荒谬的想法,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们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头看去果然是景律瑛,他搀扶着云姨样子一下颓废了不少。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父亲的身体会这样。”

狭小的楼廊间,这里鲜少有人经过。

安抚了云姨和景翡翠,出去洗个手的功夫就被景律瑛拉到了这里。

宁姣滟淡淡地看着他,“你拉我来就是想说这个?”

景律瑛抬头看着她不在乎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撇过头去像是一直被遗弃的小狗,“是啊 要是站在这里的是大哥,你肯定要心疼死了。我?”

“你根本不在乎,没人在乎。”

宁姣滟感受着他身上浓浓的委屈,无声笑了笑,“律鸣哥哥吗?”